“那一刻空气都凝固了,浓眉横空出世, 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——这是他的领地。”
圣安东尼奥AT&T中心球馆的穹顶下,计时器猩红的数字在无情跳动:第四节,最后27秒,鹈鹕115比113,仅领先马刺两分,马刺球权,全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几乎要将客队淹没,篮球几经传导,到了弧顶的德文·瓦塞尔手中,这位年轻后卫眼神决绝,佯装突破,忽然急停,拔起——不是投篮,而是将球高高抛向篮筐右侧。
不是失误,一道银黑色的影子早已启动,凯尔登·约翰逊如同摆脱地心引力,从斜刺里全速杀出,跃向空中,完美的时机,绝佳的空接配合,篮球的轨迹与约翰逊的起跳点即将在最高点交汇,一次足以点燃整个球馆、甚至可能逆转比赛的灌篮,眼看就要发生。
鹈鹕的替补席已经有人下意识站了起来,捂住了嘴,就在这电光石火、时间仿佛被拉长的瞬间,另一道身影后发先至,安东尼·戴维斯,这位鹈鹕的擎天巨柱,原本在另一侧盯防,此刻却以惊人的判断和爆发力横移过来,双脚在油漆区内奋力一蹬,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般斜射升空,他的起跳点看似已经晚了,但那超长的臂展和精准的预判弥补了一切。
“砰!”
不是约翰逊扣篮得手的声音,而是一声更为沉闷、也更具统治力的拍击,浓眉的右手,如同精确制导的防空导弹,在篮球即将落入约翰逊掌控前的一刹那,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球体侧面,不是简单的干扰,是足以改变球路、充满力量的“钉板”式封盖!篮球偏离轨道,砸在篮板上弹开,约翰志身体失衡落下,眼中满是惊愕。

球权依然激烈拼抢,在一片混乱中弹出界外,裁判手势果断指向——鹈鹕球权!
但危机只解除了一半,鹈鹕发出边线球,英格拉姆遭遇严防死守,被迫将球传给侧翼的CJ·麦科勒姆,CJ的投篮在严重干扰下偏出,篮板球弹向远离篮筐的方向,计时器显示:最后5.1秒。
马刺中锋雅各布·珀尔特尔抢到身位,指尖将球拨向三分线外,那里,马刺的神射手道格·麦克德莫特已经候个正着,接球,调整,起跳,出手——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篮球划出一道漫长的抛物线,飞向篮筐。
还有2.8秒。
如果这球命中,马刺将反超1分,留给鹈鹕的将是绝望的不足3秒时间,AT&T中心近两万名观众已经提前爆发出欢呼的雏音。
又是他。
那个刚刚完成逆天封盖的巨人,此刻已从篮下全速扑出,浓眉的冲刺没有丝毫保留,最后一蹬地面,右臂竭力伸展到极限,指尖仿佛要触摸场馆的顶棚,就在麦克德莫特出手后的瞬间,浓眉的指尖蹭到了篮球的底部。
极其轻微的触碰。
但对于一颗高速旋转、轨迹已定的三分球来说,这已足够,篮球在空中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,“哐当”一声,重重砸在篮筐后沿,弹框而出,篮板球被鹈鹕队员死死抱住。
终场哨响,比分定格,鹈鹕117比113,从圣安东尼奥的魔鬼主场,惊险带走胜利。
全场沸腾(为马刺的遗憾,也为这震撼的防守),而浓眉,只是缓缓落下,脸上没有过多的狂喜,他深吸一口气,握了握拳,与冲上来的队友重重击掌,连续两个防守回合,一次足以入选赛季最佳镜头的关键封盖,一次价值连城的极限扑防干扰,他凭一己之力,铸就了球队最后的胜利防线。
技术统计上,浓眉的名字后面跟着:31分,14个篮板,3次助攻,1次抢断,以及2次封盖,这最后的两记封盖,数据栏上只是简单的“2”,但其重量,足以压垮对手翻盘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赛后,更衣室里稍显喧闹后,浓眉面对媒体的话筒,语气平静却有力:“最后时刻,教练布置了防守策略,但我们都知道,在那种情况下,计划可能跟不上变化,我就是努力阅读比赛,相信自己的直觉和运动能力,那两个回合,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不想让对手在我的区域轻松得分,胜利属于全队,我们坚持到了最后。”
当被问及扑向麦克德莫特那一球时的想法,他顿了顿,说:“时间太紧了,没时间思考,我看到球飞向那个方向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‘必须去干扰,不计一切代价。’”

鹈鹕主帅威利·格林在另一间采访室,评价则直接得多:“那就是AD,这就是为什么他是这个联盟最特别的防守者之一,数据无法完全体现他的影响力,最后时刻,他把比赛扛在了肩上,那两次防守,是赢球的基石,我们为他感到骄傲。”
社交媒体上,“安东尼·戴维斯 防守”、“浓眉 关键封盖”迅速冲上热搜,前NBA球员、现评论员肯德里克·帕金斯发文:“向AD脱帽致敬!最后时刻的防守统治力!这就是超级巨星的定义!”篮球数据网站晒出图表:本赛季最后5分钟分差5分以内的比赛,当浓眉在场时,鹈鹕的防守效率高居联盟前三。
自2012年以状元身份进入联盟,安东尼·戴维斯的防守威慑力便是他的金字招牌,从新奥尔良到洛杉矶,再回到新奥尔良,他收割了无数荣誉,包括总冠军和多次最佳防守阵容提名,但本赛季,承担更多领袖责任的他,似乎在防守端找回了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、覆盖全场的恐怖存在感。
“圣安东尼奥的马刺,向来以团队篮球和坚韧著称,他们几乎在主场制造了奇迹。”现场解说在比赛结束时感慨,“但今晚,安东尼·戴维斯拒绝了奇迹,他用两次教科书级别的、充满决心和天赋的防守回合,提醒着我们,在篮球场上,有些时刻,个人的卓越可以决定团队的命运。”
AT&T中心的灯光逐渐暗下,但属于浓眉的这两个防守回合,注定将成为本赛季漫长常规赛中,一抹难以被忽略的、强硬而璀璨的星光,它不仅守护了一场胜利,更是在喧嚣的联盟中,一次关于内线防守艺术与决胜决心的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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